知名商标纠纷案扎堆大结局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”

中新网客户端北京1月19日电(谢艺观)临近春节,备受人们关注的一些商标纠纷案也“扎堆”迎来了大结局。似乎一定要在过年之前,争出个孰是孰非。前脚“江小白”和“露露”商标之争刚宣判,后脚“平安好医生”商标侵权案尘埃落定,让吃瓜群众目不暇接。

这年头,很多公司面对商标都是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为何商标纠纷频频出现,一起来捋捋。

那选择对簿公堂呢?梳理发现,商标诉讼普遍耗时长,经常是走过一审、二审,还要面临再审,牵涉大量的人力、物力和财力。一旦诉讼失败,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。

商标抢注,“犹豫就会败北”

类似的情节也发生在怡口蓮身上。此前,怡口蓮把怡口莲告上了法庭。原因就是标有“怡口莲”商标的巧滋脆夹心米果与吉百利公司的“怡口蓮”商标高度近似,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。目前“怡口莲”商标已被宣告无效。

“以前靠种点玉米和外出打零工过活,日子十分紧巴。”吴才书说,如今,他有了稳定的工作,一个月能获得收入2200多元。

除了抢注和“搭便车”,商标授权也是“是非之地”。前些年,由于品牌授权在国内发展尚不健全,出现了大量的不规范授权,这些授权纠纷问题给企业发展埋下了一颗颗的雷。

“今年要多存一些钱,好好装修一番。”吴俊毅说起自己的新年愿望,语气中充满期盼。就在几年前,他还是一个久居深山,普通话都说不流利的村民,很难想到自己今天能在家门口当上小老板。

因为商标许可引发纠纷的还有南北露露,这两家公司原本“同根生”,却遭遇了“相煎何太急”。

事情回溯到2011年,在小米声名鹊起之时,中山奔腾电器有限公司申请注册“小米生活”商标,此后在多类产品上使用标识。所以这5000万可能赔的一点都不冤。

为了借用知名品牌的名气,一些企业注册近似商标,“搭便车”,也让企业防不胜防。

“有福难享,有难共当”,其他同名品牌出事,也会连累到自己。2001年,央视曝光南京冠生园多年来大量使用退回馅料生产“新鲜”月饼。四川新都冠生园因此遭遇1000多家销售商退货,直接经济损失达1300万元。

在商标战场上,抢注绝对是重头戏。投资小、成本低、利润丰厚驱使下,抢注屡见不鲜。而商标原使用方,轻则购买商标“大出血”, 重则打官司耗上几年,劳心又劳力。

图为北京一家超市内售卖的江小白。 谢艺观 摄

不管是被抢注,还是被山寨,亦或是面临授权纠纷,企业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
在这一点上,阿里绝对是行家。为了防止“阿里巴巴”遭冒用,阿里注册了十几个类似商标,包括“阿里妈妈”、“阿里爸爸”、“阿里姐姐”、“阿里奶奶”等,形成了一个阿里家族。

例如,“杜康”商标之争中,最开始三家企业共同使用一个商标时,商标法还没颁布,当时对于商标的保护、权利的保障等都不明确;稻香村的商标纠纷也是在历史上纠缠不清。

还有一种情况是,一些公司当初注册商标时,类别覆盖不全,而遭到抢注。例如,成立于2000年的百度,当年注册了第9类和第42类的“百度”商标后,又被人申请用于瓷砖等多个类别。

在控制系统方面,该台设备的刀盘控制采用“一拖一”方式,即一个电机配置一台变频器,单独对每台电机进行精确的转速和扭矩控制,实时进行动态调节,可使主驱动转速和扭矩调节更加精准。(完)

苏州市老字号协会曾对一百多个老字号商标作梳理,发现其中有46个遭遇过抢注。

同在深洞屯,今年59岁的村民吴才书,也告别了“连吃粥都困难”的日子,成为景区里的一名保安。他的房门口堆满了水泥、石砖等建筑材料,去年8月开始,他拆掉了旧房子,建了一栋3层的房子,打算做一个民宿酒店。

以怡口蓮一案为例。有评论指,虽然“怡口莲”商标被依法宣告无效,但并未对其做出丝毫的利益退还要求。“怡口蓮本应享有自己商标带来的市场份额,但却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的角色。”

更搞笑的或许是雪碧,直接注册了“雷碧”,狠起来连自己都“山寨”。

为了防止近似商标被注册使用,很多大型企业被迫采取了“防御性商标”策略,即在主运营的商标之外,同时注册若干相似商标。

在商标的战场上,“犹豫就会败北”,这一句话还适用于一些网红品牌。如,长沙的网红奶茶品牌茶颜悦色就被赴韩留学生抢注了商标。

据了解,上述设备由中国铁建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研制,宽10.2米,高6.6米,主机长10米,加上后配套附属设备总重700吨。该设备设计了6个同时开挖作业的刀盘,刀盘前后错开布置,提高了开挖覆盖率。

商标授权,“一招不妥,天雷滚滚”

“人红是非多”,一个企业发展得越好,越容易在商标上引发纠纷。不管是无心之失,还是“被贼惦记”。 或许商标纠纷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,“经过这一波商标纠纷,中国企业对于商标的重视度和专业度都会有提升。”朱丹蓬说。(完)

类似的事件也在特斯拉、iPad、伟哥等商标上发生。

走进棉花村深洞屯,村民自住房、民宿、农家乐等30多座以泥巴作为外立面的仫佬族民居分布在山谷之中,旅游指示牌、太阳能路灯、登山步道、高空吊桥、悬崖泳池等设施齐全,周围还保留着菜地、玉米地、葡萄架等。既保留了民族村寨的古朴,又增添了现代化的气息。

最近,小米打赢了一场官司,获赔5000万元,创了近三年国内公开商标侵权生效判决中的最高赔偿额。

其中,最经典的莫过于王老吉和加多宝,两人轰轰烈烈的商标大战,完全是给国人上了一堂商标普及课。

2018年景区开业时,吴俊毅首先将自己60多平方米的一层土砖房改造成小餐馆,主打农家特色菜肴。旅游旺季的时候,一晚上可接待散客10余人,一年可获得1万多元收入。此外,吴俊毅还种有20多亩山野葡萄,加工成葡萄酒卖给游客,一年可获得收入1.5万元左右。

“商标纠纷的背后,更多的是以前企业在商标保护上意识欠缺所导致的一个后果。”食品产业分析师朱丹蓬表示。

由于商标意识不强,“全聚德”、“同仁堂”、“瑞蚨祥”、“万福兴”、“京天红”这些老字号都因商标被抢注,经历商标纠纷。

广西罗城棉花天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韦桢说,棉花天坑旅游度假区以天坑奇观、仫佬族文化为核心,将旅游产业发展和脱贫攻坚工作结合。村集体和村民以土地流转的形式入股到公司,可从景点门票收入中按一定比例获得分红。村民可以在景区内开设农家乐、民宿以及销售土特产等,由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和市场推广。景区内的工作岗位也优先招聘本地的贫困户。

2012年,北京市一中院最终裁定,加多宝禁用王老吉商标。

除了这些,有些公司商标纠纷本就是一笔历史留下的糊涂账。

全聚德集团原董事长姜俊贤就曾表示,香港有人提前注册了全聚德商标,当时花了10倍的价钱买回来。

棉花村曾经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,人口以仫佬族为主,是广西“十三五”期间确定的贫困村。长期以来,由于道路不通,与外界交流少,这里的群众仍保持着仫佬族传统的生活习惯,砖瓦结构的特色民居也保存得较为完整。

商标案判决后,一些网友曾纷纷替加多宝鸣不平,认为“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”,但商标判决只讲证据,不讲情义。

春节期间,傍晚时分,笼罩在朦胧烟雨中的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四把镇棉花村深洞屯,家家户户炊烟升起,年味浓厚。村民吴俊毅家拆掉旧房重建的两层民宿酒店刚建成不久,门口挂上了喜庆的小红灯笼。

防冒牌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”

2019年8月份,汕头露露正式起诉承德露露,要求后者继续履行早年签下的《备忘录》和《补充备忘录》,事关“露露”相关商标使用、销售市场区域划分等事宜,其中,规定了汕头露露公司继续有偿使用注册商标和专利技术,使用权在任何注册商标和专利技术转让的情况下仍然有效。但承德露露认为,备忘录的签署,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。

新一轮脱贫攻坚工作开展以来,棉花村的变化明显。23个屯陆续通上了路,村民们通过移民搬迁或危房改造有了稳固住房,安全饮水得到彻底解决……2018年10月,棉花天坑旅游度假区的建成运行,更使棉花村完成了从贫困村到“网红村”的蜕变。

商标战,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”

“此前国内已经具备了矩形顶管机的研制和应用经验,但采用永磁变频电机驱动尚属首台。”铁建重工掘进机研究设计院工程师张瑞临介绍,采用永磁变频电机驱动具有体积小、效率高、节能环保的优势,比同功率异步电机驱动效率高出5%以上;通过大幅度减少电机能量的损耗,降低隧道施工时的环境温度,有利于整机稳定运行和人员施工作业。

据了解,景区开业一年多来,共接待游客约40万人次,群众累计获得土地租金、分红等收益360多万,辐射带动周边280多个贫困户实现脱贫。

加多宝曾凭借出色的营销手段,让红罐凉茶王老吉走家喻户晓,“怕上火,就喝王老吉”的广告语响彻大街小巷。但由于在签订“补充协议”时涉嫌贿赂,2010年,广药向加多宝发出律师函要求收回“王老吉”商标使用权。

梳理商标纠纷案可以发现,老字号是抢注重灾区。

不仅在国内,老字号的“金字招牌”也被国外有心之人盯上。如王致和在德国被抢注;同仁堂、女儿红等在日本被抢注。

一旦商标被抢注或授权停止,企业需要更换商标或重新注册,对于一个品牌的发展无疑于晴天霹雳。商标被“搭便车”,企业自身利益则会受到极大损失。

中国著名商标在国外被抢注,国外一些著名商标在中国也曾被抢注。2013年,美国知名运动品牌New Balance因使用中文译名“新百伦”,被广东省自然人周某以注册商标侵权为由诉至法院。最终New Balance败诉,被判赔偿周某经济损失500万元。